紫金銀行股東大會現場,鈦媒體APP攝
紫金銀行(601860.SH)作為銀行股新星的高光時刻定格在了上市首年。現如今,幾經補充資本其資本充足率卻連續下滑,原因何在?如何應對?中間業務收入為何屢屢下滑?如何應對利差、息差縮窄?以“服務三農,服務中小、服務城鄉”為定位的紫金銀行,實際投向三農的貸款似乎占比并不高,是否與銀行的市場定位不相符?日前,在該行股東大會會后,董事會秘書吳飛就前述問題與鈦媒體APP進行了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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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顯示,截至2022年末,紫金銀行資本充足率、核心資本充足率、核心一級資本充足率分別為14.35%、10.42%、10.42%,較2021年末分別下降了0.85個百分點、0.23個百分點和0.23個百分點。而這也是紫金銀行三項資本充足率指標連續第三年下滑。
事實上,為補充核心資本,紫金銀行也建立了內外源相結合的資本補充機制。最近一次補充核心資本是,該行于2020年發行 45 億元可轉換公司債券,以轉債轉股補充核心一級資本。“紫銀轉債”于2020年8月17日起掛牌交易,轉股期為2021年1月29日至2026年7月22日。據了解,由于可轉債轉股后可納入銀行核心一級資本,因此,可轉債是上市銀行補充資本的重要途徑。
不過,今年4月3日,紫金銀行公告的可轉債轉股結果,在市場看來難言“樂觀”。
截至2023年3月31日,累計只有39.4萬元“紫銀轉債”已經轉換成該行股票,累計轉股數為88248股,占可轉債轉股前該行已發行股份總數的0.0024%。尚未轉股的可轉債金額約為45億元,占“紫銀轉債”發行總額的99.9912%。其中,今年一季度,共有4000元“紫銀轉債” 轉為公司股票,轉股數為1012股。
對此,吳飛告訴鈦媒體APP,資本補充可能是困擾銀行業的共性問題。監管部門對銀行的資本充足率有一個控制比例,它是用資本除以風險資產。銀行的資產規模增長速度趕不上風險資產的增長速度。銀行主要靠利差,隨著規模增長,資本充足率就會下降,當資本充足率逼近監管紅線,就需要銀行去補充資本。目前,發行的二級債,需要轉股之后才能變成股本,而銀行普遍“破凈”達不到轉股的條件,我們對轉股狀況也進行了披露。而轉股率比較低,實際補充的核心資本也非常有限。
然而紫金銀行公告顯示,預計到2024年6月末,該行一級資本、資本缺口均達13.9億元。為補充核心資本,吳飛坦誠表示,當前公司的可轉債還在轉股期,而股價是銀行業的“痛”,實施定增的可行性也不大。因此,公司決定通過發行無固定期限資本債券的方式補充資本以滿足監管要求。
除了資本充足率持續下降,紫金銀行的中間業務也明顯下滑。數據顯示,2022年,其手續費以及傭金凈收入6588.3萬元,相比2021年同比下滑46.58%。對此,吳飛表示,過去幾年,監管鼓勵銀行向實體經濟讓利,我們對符合要求的企業減免手續費。今年我們將開辟中間業務的收入渠道,比如理財產品代銷、黃金業務、信托保險等。
而象征銀行業盈利能力的兩大核心指標凈利差及凈利息收益率也有不同程度的下滑。對此,吳飛解釋稱,這幾年國家LPR持續走低,以降低中小企業的融資成本,所以銀行的利差都在縮窄,這是一個行業趨勢,也在我行有所反應。為了應對利差、息差縮窄,吳飛表示,紫金銀行今年調整了資產結構,把更多的資產規模投放到實體經濟。其次,加強定價管理,嚴控付息成本,減緩凈息差的下降速度。
此外,紫金銀行雖以“服務三農,服務中小、服務城鄉”為市場定位,但是2022年度其實際投向農、林、牧、漁業的貸款約為15.18億元,占比僅為0.95%。這是否與其市場定位不相匹配?對此,吳飛表示,紫金銀行主要服務于省會城市,而省會城市的產業結構中農業占比可能不足2%,因此涉農貸款范圍比較小,占比不會特別高。因此我們把業務重點放在小微企業上,這不僅符合監管要求,也是我們戰略定位的方向。
吳飛也進一步表示,相比蘇北地區,在南京拓展小微企業業務難度要大得多。這或許也是紫金銀行上市后業績增速逐步放緩的原因之一。而對于市場上對于紫金銀行管理層多次變動對業務發展的掣肘,吳飛也作出了澄清。他表示,前兩任董事長換屆分別是因為退休和提拔,都屬于正常換屆,不存在重大變故,對公司經營也沒有重大影響。只是恰好處在上市以后這個時間點。(本文首發于鈦媒體APP,作者|夏峰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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